。右手垂在身侧,臂弯处只剩一两厘米皮肉吊着整只前臂,令人看得头皮发麻,双脚的皮鞋已经被崩开了缝合线。
他这种完全不似人类的行为吓到了天组不少成员,就连见惯了杀戮的鸦谷都看得眼皮微跳,嘴里嘟囔着,远远飞在半空中,不敢靠近。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随着常栋疯狂前顶,他离众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快了快了,再近点,再近点”他的脑海里,一个声音在疯狂大笑,与之应答的是一声声惨叫和求饶。
“让我出去”
就在此时,众人身后的固化冰镜内传出沉闷的敲击和呼喊声。
陶希成撤去固化一角,一道人影撞破薄薄的冰层,出现在众人面前。
“常威你怎么出来了”郭根苗急得差点跳脚,“你快回去”
常威根本不理她,径直冲到常栋面前大喊“爸爸我是阿威啊爸你怎么啦”看到父亲的惨状,他的眼泪如决堤般奔涌而出。
常栋依旧野蛮向前,只是眼睛瞪得更大了,眼角开裂,血水在脸上流成两条蜿蜒长蛇。
没人去拉常威,他们指望着常栋能认出儿子并停下。
赵传薪扭曲的快感达到了巅峰“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