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厚也有不好意思的一天,是不是?”张心平使劲拍了拍仲达海的肩膀,老实人也有落井下石的时候,而且说的话更加尖酸刻薄。
“滚一边去,我什么时候一毛不拔了,你给我说清楚,我记得以前请过客的,谁说我没请过客,冤枉,天大的冤枉,人心不古啊!”仲达海满脸委屈状,心里这个苦啊,啥时候自己在别人眼里变成这种形象了。
白冰洁听得清楚,凝眉想了想,眼睛转了转,迷人的眼神看着仲达海:“你请过客吗?我怎么不记得,没有,绝对没有,我记性特好的,你从来没有请过客,都是白吃白喝,每次都喝醉。”
仲达海的脸色一僵,白眼珠子几乎跳出眼眶。他心里愤慨,却瞥见队友笑得乐不开支,特别是白冰洁和叶卓然,乐得捧腹弯腰,掩嘴大笑不止,胸前颤动的高耸让他一时眼晕。
“你,你们,都有健忘症!我说,白冰洁,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对我这样呢,你太伤我的心了!白冰洁,我很多次想请你吃饭,你从来不给我机会,我真的喜欢你啊!”仲达海捶胸顿足,万般冤枉。
仲达海喜欢白冰洁,地球人都知道,但他只是嘴上说喜欢,从来没有付诸过实际行动,所以别人只当他是一只会学舌的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