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搓一把,说反正没事,好好玩玩。牛大鹏喝多了,我只看见他点了点头,但他没有吱声,不知道他晚上会不会去搓麻将。我倒是听说,牛大鹏经常晚上搓麻将。”
朱海瑞也不敢确定牛大鹏晚上到底干什么去,只能自己猜测,牛大鹏喜欢赌博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心里确定牛大鹏晚上搓麻将的可能性比较大。
“哦,牛大鹏喜欢搓麻将,这是好事呀,我去陪他玩玩搓麻将也不错,反正晚上也没事干。朱海瑞,他都去哪儿玩?”仲达海心中一喜,只要牛大鹏去搓麻将,那就有机会去教训他。
朱海瑞知道一些情况,进一步解释:“牛大鹏在镇上开了一家台球馆,就是中心街旁边的那个‘牛神台球馆’,他在二楼专门设了一间麻将室,从不对外开门,只供自己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玩,每天晚上都玩到深夜。这是我听别人说的,我没去玩过,也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你权当听听好了。”
“嗯,我知道了,牛大鹏很有能耐嘛,开了一家台球馆,叫什么‘牛神台球馆’,还真是大言不惭自吹自擂。他牛大鹏不过是从牛棚出生的,还真把自己当牛神了。我看呀,他不过是牛鬼蛇神罢了,傻逼一个。回头我过去看看,找牛大鹏搓搓麻,你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