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而那个丁一钢已经承认了是他干的,这些情况我们无法改变。我听刑警队的朋友说,仇金元活动的很厉害,还有其他几个小痞子的家人也找了很多关系疏通。我们想严厉惩罚他们,只能是一厢情愿了。不过,我不会放过仇少刚的,早晚要跟他算总账。”
仲达海还是不甘心,气恼地说道:“张心平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找机会教训教训他,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谁怕谁啊!”
柳志宇摇摇头,说道:“不,没有那个必要,教训他一顿没有任何意义,一棍子打死他才能为社会清除一害,这件事等等再说。案件的处理我们说不上话,先把精心放在陪护张心平养伤吧,等张心平好起来,我们再做打算。”
柳志宇和仲达海在医院呆了一整天,都很疲惫。柳志宇劝仲达海:“你也挺累的,是不是去特护病房休息一下?”
仲达海顿时摇头,闷声说道:“我不去,我不累,在这儿坐一晚也没事。想起那个金子煜的德性,我心里就有气。”
柳志宇笑了笑,说道:“仲达海,对于那个金子煜,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跟他一般见识。白冰洁长得漂亮,有人追求那是很自然的事情。如果白冰洁心里有你,任谁从中插一杠子,也不能改变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