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运兵车带着韩欣悦到田野里玩,韩欣悦那个开心跳跃,不停地在花草从中奔跑,高兴地喊着“爸爸、爸爸”,他也高兴地去追她,喊着“女儿、宝贝”,不停地追着追着,梦突然醒了。
天已大亮,仲达海已经起床,看见柳志宇睁开了眼睛,疑惑地说道:“柳志宇,你昨晚几点睡的,竟然睡得这样沉,我弄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搅醒你,这可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唉!我说,你的眼圈都变黑了,是不是一夜没睡啊?”
柳志宇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不屑道:“你们两个,睡得就跟死猪一样,有动静也听不见。昨天晚上快十二点了,韩欣悦突然发高烧四十度,谢姐急坏了,打电话给我,我赶过去帮着把送韩欣悦去了医院,打完针才把烧降下来,我从医院回来时就凌晨四点多了,我这才睡了两个小时。”
“哦!韩欣悦发烧了,这么严重?”张心平刚刚起来,惊讶一声。
“我回来的时候,韩欣悦已经好多了,医生说有手足口的症状,需要住院观察治疗,看来是需要住几天院了。”柳志宇说着,开始起床。
“手足口?”张心平疑问道,“前几天我回老家,就听村里人说,很多小孩子都得了手足口,好像有传染性,病得都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