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里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提了一个白色的有些中国风设计的包。显得规矩又禁欲。天刚才好像下过小雨,她挽着提督的手走得小心。
提督带着她走进一家叫做饮冰的酒吧,因为前段日子大火的某个选秀选手在这里驻过场而闻名。所以很多人慕名而来,一楼的吧台和卡座坐满了人,二楼是环形的vip包坐。视野开阔又不受打扰。
西里跟着提督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的卡座,站在栏杆处向舞台上望着。提督将包扔到沙发上,倚着栏杆总算放松了下来。
西里望着她,头发似乎长长了一点点,卷卷的短发齐耳,流苏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舞动,倒是和她的cool有些冲撞的美感。西里夸了一句:“你这耳环挺好看,新买的?”
提督回头,撩了她的头发,发现她耳朵上什么也没有。将自己耳朵上的耳环取下来,说道:“你喜欢啊,我送给你。”
西里偏着头避让:“我是不是说你内衣好看,你也能现场脱下来给我啊?”
提督故意向她胸上瞟了一眼:“给你你也穿不了啊,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西里笑着打她,却被提督摁下:“你别动,这耳环我买的时候就觉得称你。这灯光不好,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