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东西呢,就一应把好吃好喝的都送过来了。”
侍应生也跟着笑,指着那小蛋糕说:“单鸿卓在街对面的蛋糕店买的,说你喜欢吃。提督姐你下次过来提前说一声,我也给你备着。”
“谢谢啦。不过单鸿卓人呢?”提督问道。
“刚还在呢,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等他忙完了估计会自己过来。”那侍应生年纪也轻,对提督有些讨好。
侍应生一走,西里就看好戏一般:“我更要生气了,明明自己常来的是这种地方,却要带我去吃斋。怎么?你那小鲜肉见不得人啊?”
提督将苦艾酒双手奉给她,求饶道:“你这张嘴,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是我的什么小鲜肉,哎……这事儿说来也是我自己找麻烦,要不是我实在解决不了,绝对不会求到你了。”
“求我?”闵西里想了想自己,在掖城也人生地不熟,论人脉论交际也说不上话,实在不明白提督还有什么能求她的:“你要借钱?”
提督被她逗笑:“怎么了,现在有钱要炫富了啊?”
“所以有什么事儿你尽管说,我们之间还说求不求的,我真想不出来我有什么能耐能帮到你。”西里唱了长苦艾酒,然后说道:“这酒不错诶,像我们之前在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