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种固定程式一样做完。单鸿卓正准备替她关上门离开,却被提督直接推开了门,大大的敞着。
单鸿卓毫无防备的被摁在过道的墙上,背撞到闷哼一声,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提督垫着脚,死死的拥抱着他。虽然单鸿卓知道自己可能被当做了别人了,但还是任由她抱着。
他等这个拥抱等了五年。
低头却看见她松开的扣子,胸到脖子处的那片纹身格外显眼:那是一只蓝眼睛的猫,单鸿卓记得它,曾经他在提督的家里见过,唤作鱼鱼。而那只猫的周边是大红色的茶花簇拥着,显得十分唯美,如果仔细看,可以看见那些茶花的颜色像右纹路,好像被灼伤的痕迹。
原来这个纹身不过是盖着那些浅浅的伤疤,单鸿卓看见那伤口,心突然被抓紧了一样让他呼吸不过来。曾经当练习生的记忆涌上来:RL当时是个很小的公司,没什么钱,经费也紧张。第一次的小剧场排练为了效果又想省钱,布置得极其廉价但热闹。舞台基本上都是扯了藏蓝色的布来装饰,各类道具都是提督和其他的同事去批发市场淘的,几毛几块的也要和人讲价。
策划小姐姐一定要加上像焰火一样的电子烟花机,说舞台已经够简陋了,总得有亮眼的地方吧。众人一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