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可能的。这一点单鸿卓心里清楚得很。
他自认是个聪明人,但是同时又无比贪心。不论是功成名就还是她,他都想要。
“提督姐,路上小心开车。”单鸿卓始终还是做了妥协。
提督笑着给他挥了挥手:“乖乖休息吧。既然你来找我,那就等好消息吧。”
掖城夜晚总是旖旎,提督摇下车窗感受着夜风。感觉像是赢得了一场商业谈判那样轻松。
光撕开了天的帷幕,憋了半个月的燥热总算下了一场雨。裴睿从床上起来,竟然已经七点半,比他平日晚了半个钟头。想着昨天还说要给西里做好吃的,换了衣服洗漱了打开门,却听见书房处已经传来了大提琴的声音。
奥叔端着咖啡从楼下上来,刚好看到他站在门口往书房望去,叫道:“先生。”
裴睿“嘘”了一声,示意他安静。自己压低了声音问道:“她什么时候起床的?”
“这我哪儿知道啊,不过这琴声响了半个小时了。”奥叔也压低了声音,觉得他们俩像做贼。
裴睿接过咖啡来:“我端去给她吧。”然后没头没脑的对奥叔说了一句:“这房子倒是隔音,我一点声响也没听见。”
奥叔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