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要做。你们家那么多的生意要管,你怎么管过来的呢?”
闵西里知道,裴睿哪怕是没有去公司一直在家里陪自己,也没有真的松懈。自己睡觉的时候,他在工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早上自己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饭,似乎永远不会睡觉似的。
“其实我家的生意并不是我在管,主要是我大姐。她负责决策,我负责维护她的决策。要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24岁还是25岁?记不清了。”裴睿说道。
他那时和祁礼骞现在差不多大,就开始背负家族的利益了。闵西里惊讶的问:“那不是刚好毕业吗?”
“对啊。不过家里没有人了,我不撑着也没有办法。”裴睿似乎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问道:“你饿了吗?想吃什么?”
“你觉不觉得我的琴声有气无力?它早就在说我饿了。可惜你没有听见。”
“原来这琴声真是叫我起床的……”裴睿有些假装抱怨:“我难得有睡过头的时候啊。”
“啊?我问了奥叔,他说很隔音的。”闵西里有些心疼他,自己看着那琴很喜欢,所以一时技痒,想着书房在走廊尽头,应该不会打扰到他的:“扰你清梦,对不住啦。要不你再回去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