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么放过他?”秦九冷声道。
楚烟媚喃喃道:“无论卞虎做了什么,他都是我弟弟……”
当行到门口的卞虎听到这句话时,身体顿时僵住!
秦九有些不解楚烟媚的心情,点点头道:“既然你们不愿追究,我秦家更乐得清闲……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魏缺是出了名的死心眼加缺心眼,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转头看向谢牧,秦九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道:“魏缺那个人心性不坏……”
如果放在以前,楚烟媚一定会好奇甚至追问,但是此时,楚烟媚却是一点心思 都没有,提着那只盛着药剂的手提箱落寞的朝门外走去。
……
“卞虎是我从街上捡来的,和那个如今在酒吧做服务员的耗子一样,卞虎也是个混混……不,准确的是,他是个小偷,指头上的刀片功法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
奔驰商务车上,楚烟媚面容憔悴,声音有气无力,仿佛经了历一场大病一样。
“卞虎的心思 我明白……他喜欢我,但是我只是把他当弟弟……”
听着楚烟媚轻声叙述着与卞虎之间的过往,谢牧时而点头,时而沉默,车厢之中弥漫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