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雕刻令牌费时费力,若是每人都刻上名字,他日若是战死沙场,那令牌便失了作用……”
“所以后来刻牌子,一律都是数字……从不刻姓名。”
闻言,王重阳心中一沉,喃喃道:“大师兄,你是怕见到令牌上的那些名字,睹物思 人心生伤悲吗?”
大师兄摇头:
“不是……只要是刻名字太费钱,剑楼偏穷。”
说罢,大师兄将棋子横移,得意道:“将军!”
王重阳顿时傻眼:“大师兄……我们玩的是围棋,哪来的将军?”
……
就在王重阳回忆着与大师兄点点滴滴的过往时,远在一处华夏某处的闹市街头,一个身穿邋遢道袍的苍首老者突然仰起头,望着西山落日,喃喃道:
“悲凉寺禁制减弱……怕是又要一番生死厮杀啊!”
呢喃声中,苍首老者眼神 闪过一抹苍凉,随后拿起手边木鱼重重一敲,突然吼道:
“算命十块,不准不要钱啊!”
“这位美女,算命吗?”
“算的不准,贫道不仅不要钱,还以身相许呢!”
……
殷家大宅深处,一座废弃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