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声音。
梁文山父子闻声大惊,急忙冲向门口,正看到老管家指挥人锁门钉窗,似是要将梁文山父子二人锁死在房间之中。
梁文山大惊失色:“管家,这是怎么回事?!”
老管家苦涩道:“少爷,您不要问老奴,老奴也是听从老爷的安排……老爷刚刚下了命令,在家主选拔赛结束之前,您和乐少爷哪都不能去!”
说完,老管家带着下人们遁入夜色之中,而梁文山房间的门窗已经被彻底封死……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茫然无措。
……
“锁死了么?”
梁老神 医问管家。
管家点头:“依您的吩咐,都锁死了!”
梁老神 医点点头,然后挥挥手,示意老管家下去。
老管家走后,书房之内只剩梁老神 医和照顾他衣食起居的梁文月了。
梁文月端来一杯温牛奶,贴心的替老神 医盖好毛毯,这才问道:
“爸,您将二哥和乐乐锁起来,是为了……?”
老神 医捧着牛奶,叹了口气道:“自然是为了他们好……今日若非老夫在场,谢牧只怕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