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何家的一分钱!!”
何胜冕的句句诛心之语,听得何笑楠越发惶恐,她不明白自己的三爷爷这是怎么了,他之前不是这样子的啊!
与何笑楠不同,面对何胜冕的咒骂,谢牧此时却怒气全消,转而唤作一抹复杂之色,这其中有疑惑,有了然,有理解,还有……同情。
何胜冕一直注视着谢牧,当感受到谢牧眼神 之中的同情时,何胜冕心头猛地一颤,当即站起身喝道:“谢牧……你小子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老子这么骂你,你都不敢动手?!”
“笑楠丫头不是你的女人吗?老子这么羞辱她,你都不敢动手打老子?”
“你算什么男人!!”
“你tm就是个废柴、垃圾、废物!!!”
“缺爹少妈的杂碎,你倒是动手啊!!”
听着何胜冕越来越难听的咒骂声,谢牧依旧不见怒色,他摇摇头,莫名叹了口气。
一声叹气,让何胜冕身形瞬间佝偻,他张张嘴似乎还要咒骂,随即却见一直不做声的黄酒虫突然道:
“老爷子……您演砸了。”
吧嗒。
两枚从不离手的核桃此时竟不自主的从老人手里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