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油奸嘴滑的种呢!”
“哈哈哈!”
大笑两声,胡姓汉子捧着酒瓶鼓咚咚灌上两口,然后冲着王友乾喷个酒嗝,恶形恶状道:
“别跟你胡叔兜圈子,有事儿说,有屁放!”
王友乾嘿嘿一笑:“嘿嘿,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小子就是想知道,狐狸叔为啥对那谢牧,这么大怨气啊!”
胡姓汉子眉头一皱:“咋地?他还真成你表姐夫啦!”
说完,没等王友乾开口,胡姓汉子又道:“是我也不怕!”
“你说你表姐夫干的那叫啥事?!!”
“让周天远成立个什么狗屁联合会,把咱们冰原大小家族几乎都拢到旗下,开始说商业共享,资源共享,可结果呢,是他们谢家共享大家的资源……狗屎!!做生意有这么做的?!土匪都没他下贱!!”
说到气愤处,胡姓汉子捧着酒瓶又灌了一口,闷声道:
“说实话,我没见过谢牧,也和他没过节……你也知道,你胡叔我一人吃饱,全家不恶,那些什么联合会,商盟啊,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看不过眼!!”
“没他这么干事的!!就差明火执杖的抢劫了!” “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