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什么酒,从天火酒馆开业头一天起,那瓶酒就被摆在那里,从没见人碰过。
……
“这酒很珍贵?!”
谢牧问王友乾。
王友乾脖子像按了弹簧,点个不停。
“尝尝!?”
谢牧问王友乾。
王友乾突然下意识的退了两步,连连摇头:“这是霄爷送给你的……我可不敢喝。”
谢牧皱眉,转头看向胡不二,笑道:“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骂我,说明你胆子大……尝尝?!”
胡不二恍若未闻,扭头看天花板,感慨道:“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酒吧内随即响起一阵戏谑笑声。
“别问了,没我的旨意,他们是不敢喝的。”
霄爷笑眯眯的打量着谢牧。
“旨意?!”
谢牧微微瞠目:“这个词我在电视上经常听,在现实世界里,还是头一次……”
霄爷笑笑,举起手中酒瓶冲着谢牧示意一下,微笑道:“和我处久了,你就该听习惯了……我敬你。”
说完,霄爷扬起酒瓶灌了一口,旋即冲着谢牧笑道:
“我随意,你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