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难过的……”
陆东远一身肃穆,站在家属行列的前头,望着赶来给老爷子送行的秦暮云,关切道:“谢牧他……还是不肯出来么?”
秦暮云一身黑色,神 情凝重。
自从老爷子故去之后,谢牧便将自己锁在了后花园的地下密室里,不吃不喝,任谁呼唤都没有反应,甚至连送去的一日三餐都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出来,仿佛是要绝食一般。
“他很自责。”
秦暮云说道。
自责?
陆东远先是一怔,旋即苦笑摇头:“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他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光从他帮老爷子延寿这件事上,我就能感觉到,他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神 秘,都要强大,虽然我和他交流不多,但是我却能感受到他的自责,仿佛没救下老爷子,是他的错似的……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是他的责任呢?”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谁都无法左右,他谢牧是人,不是神 。”
“你回去替我转告谢牧,就说我陆家上下从没有一个人怪过他,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
从追悼会回来,秦暮云不作停歇,径直朝后花园走去,迎面正好碰上端着食盒的楚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