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带着秦暮云朝山路走去。
“为什么要多给他五十?”
山路上,秦暮云问谢牧。
谢牧笑笑,反问道:“怎么,多给五十你心疼了?”
秦暮云白了谢牧一眼,不再开口。
随即,却听谢牧道:“你不觉得那个大哥是个好人吗?”
“说起来,我们非亲非故,但人家却愿意把佛会上的凶险告诉我们……是,我承认,即便待会在佛会上,真要遇上危险我也不怕,但是你不能这样,就不珍惜旁人递来的善心吧!”
“对善意,如果没有鼓励,而只有漠视的话,久而久之,这个世界还能待吗?”
“还有谁会选择行善呢?”
“五十块虽然不多,但多少是个心意,你说对……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谢牧正说到兴头上,突然发现秦暮云正像是打量怪物一样盯着自己。
“谢牧,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有种当神 棍的潜质……”
秦暮云十分认真道:“只是不要找零这种小事,在你嘴里却冒出这么多大道理来,最夸张的是,你说的这些道理偏偏让人无法反驳……说真的,如果你刚才把头发剔掉,我多半以为是哪个高僧在开坛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