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半柱香的时间,就从一个从未接触过阵法的新丁,变成能够熟练掌握并运用金锋阵的阵法师,相比之下,你觉得,你能达到她们那种高度吗?”
“我承认你很聪明,但是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所展现的只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对于未来修行,非但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成为累赘……”
“现在你听懂了吧,我刚才说不想收你为徒,根本不是什么激将法,面对你个小屁孩,根本不值得我谢牧用什么激将法,我就是真的,不想收你为徒……懂?”
话音落地,场间瞬间鸦雀无声。
谢牧这一番话没有留任何情面,直击苏懒懒最引以为豪的天分,将苏懒懒贬的一无是处,言辞之重,甚至连红袖都有些停不下去了,当即便要帮儿子反驳几句。
然而,就在她打算开口帮儿子辩解时,苏杭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拉着她的手,意味深长道:
“你不能开口,这是泉儿的机缘。”
老爷?
红袖疑惑望着丈夫苏杭,一脸不解。
苏杭没有解释,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儿子苏懒懒,眼神 中满是期待。
视线中,苏懒懒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眼眶中早已积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