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别误会,别说这点小事儿,就是让弟子上刀山,下油锅,烧我爹书房,偷我姐内衣,弟子也在所不辞……师父,要不弟子给您去偷我姐的内衣吧,您就别让子弟干‘那事儿’了,我怕弟子活不到给您送终那一天!”
砰!
谢牧又敲了苏懒懒一记,笑骂道:“我要你姐内衣做什么?给句痛快话,你到底去不去?”
苏懒懒眼珠子乱转,试探:“要是不去呢?”
谢牧阴沉一笑:“你说啥,我没听清。”
“去!!”
苏懒懒一脸郁闷:“我去还不行嘛!!”
说完,苏懒懒找来食盒,将谢牧刚炒的那盘菜装好,一步一步的朝府门外走去。
看他背影,一如荆轲别易水,风萧萧,水很凉。
出了苏府,苏懒懒沿街道向东,没多时便停在了一处恢宏大宅门前。
这座大宅论规模,比苏家还要大上两倍,红漆大门之上的匾额中,笔走龙蛇镌着一字:朱!!
这里便是生肖四大家族之一的朱家!!
站在朱家门口,苏懒懒暗暗调整着呼吸,犹如即将登上受刑台的死囚,心里只有一句话想问:
待会哪个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