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猬。
苟稻耸耸肩,低头不再说话。
茶馆里,再度陷入安静。
寒风起,吹过林梢,沙沙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
“说说吧……”
鼠须老头将一袋烟抽完,在鞋底磕了磕烟锅子,眯着眼道:“你们找老夫,到底什么事?”
说到这,鼠须老头也不看旁人,直勾勾的看向姬茗。
他心里很清楚,今天这出戏的导演,非她莫属。
“我需要白虎鼎。”
姬茗开门见山。
“为什么?”
鼠须老头问,声音不辨喜怒。
“救人。”
姬茗眼中泛起一抹火热。
“救谁?”
鼠须老头又问。
姬茗迟疑了一下,郑重道出两个字。
茶馆内顿时一片死寂!
朱颜等其他四家家主,齐齐望向姬茗,眼神 之中满是惊骇,仿佛见了鬼!!
救他?
怎么可能?
相比起朱颜四人的惊愕,鼠须老头,苟稻,和壮汉的反应,却有些值得玩味。
听到‘那个名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