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一句莫怕,谢牧心中突然泛起一阵波澜,像是沉寂已久的记忆再度被勾了起来。
谢牧知道,那是属于谢凡的记忆、
随后,谢牧依言坐下,目光炯说:“大师方才那句别来无恙,当是说给谢凡听的吧。”
明珠大师笑笑,摇头:“既是说给谢凡,也是说给谢牧……”
谢牧微微皱眉:“可是,我与大师生平第一次见面,何谈别来无恙?”
明珠大师笑容更深:“施主慧根,老僧佩服,但老僧敢问施主,谁是谢凡,谁又是谢牧?”
“……”
这一次,谢牧沉默了。
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他是谢牧,但在某种程度上,他又是谢凡。
尽管,他一直在否认这一点。
默默地,谢牧双手合十,轻揖了佛礼:“还请大师解惑。”
意外的。
面对谢牧的躬身求教,明珠大师却摇了摇头:“老僧虽然与远山兄学过些大推衍术,但是却终究只是些皮毛,关于你与谢凡的关系,老僧也看不透,阿弥陀佛。”
明珠大师的回答,即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谢牧虽然失望,也只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