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笑道：“这种大规模的找人代笔恐怕瞒不住，到时候被揭露恐怕就不好了。”
林文舟道：“那我再问徐生一个问题，徐生是想当一个大商人还是文人？”
徐志想了想道：“商人吧！文人太累。”
林文舟笑道：“对，如果是文人，爱惜自己的羽毛，当然不会找代写，不过徐生如果不在乎这点，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准备直接公布这件事，所有人会在小说出现之前就就知道这本书只是徐生提供创意，由他人创作。”
徐志摇头笑道：“你这是把我往坑里推啊！”
林文舟笑道：“这也是为了公司着想。”
徐志道：“原则上我同意你的方案，不过方案是需要数据来支持的，免费报纸肯定会亏，在成立之前，必须算好成本。
你现在要去调查中环的诸多写字楼，里面都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公司。而且中环上班的人有超过几十万人，你也不可能每人一份，所以必须算好一间写字楼有多少家公司，有多大个办公楼隔间，然后多大的隔间要给几份，还有九龙的公司也是，这些都是需要大量的调查，最终算出来以后我们每天生产报纸的大概数量。
还有怎么发送这么多报纸？一栋楼可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