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孝心的人可不多了。我一看你这人就知道你心地好。”
大爷这话让陈阳直乐呵:“您这话的意思是我长得老实呗。”
大爷哈哈笑,也不否认,继续煮玉米。
而陈阳这边,则已经陆陆续续迎来了顾客。
因为这些顾客都只是学生,所以基本上都是一斤一斤的买花生,如果有谁一下子买好几斤的话,那就有可能是给住校的学生带的。
“花生五块钱一斤是不是?给我来五斤。”有人道。
“是是是。”陈阳一边回答,一边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位同学的嗓门怎么这么粗狂?听起来怎么跟糙大汉似的。
他抬头看向站在大铝锅前的人影,懵逼了一下。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高大汉子顶着一个啤酒肚,正满脸浮油的盯着锅里的花生看。
“你这花生可以试吃不?”大汉指着铝锅问道。
陈阳赶紧从锅里抓了一把花生出来,递给大汉:“当然可以,来,大哥,尝一下。”
大汉喜滋滋的接过花生,立即剥食。
花生虽然可以榨油,但这咸水花生吃起来却一点儿也不油腻。而且薄荷叶的清凉经过长时间的浸泡与熬煮,已经完全渗入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