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寻找着自己的新家。
孤单的知了仍在翠绿的香樟树上高歌自己隐忍了十几年的虫生。
有些热了。
早秋清晨的凉意在这会儿已经完全没了踪影,烈日与蝉鸣合作,将人闷在天地间,那感觉就好像烧干水的清蒸草鱼似的,让人又干又热。
陈阳坐在小板凳上,抱着小乾。
太阳光线透过香樟树茂密的叶子之后,落在父子两人身上,已经没了灼热感,但抬头的时候仍有些刺眼。
小乾乖得很,吸着奶瓶里的温开水,静静的躺在爸爸怀里,眼睛骨碌碌的看向四周。
虽然这个大千世界对他来说是如此的陌生与新奇,但他却没有一丝畏惧,清澈干净的眼睛里全是天真无邪。
也许每一个依偎在父亲臂膀里的孩子都是如此吧。
大山则趴在主人脚边,眼睛半眯,轻盈的纯黄色毛发在斑驳的日光下熠熠生辉。
这画面本来是极好的。
可陈四亮偏要猛不防的说句大实话来打破这份美好:“我看,咱们就算是摆到下午也未必能卖光。”
他盯着锅里的百来斤花生,有些担忧。
这会儿校门已经关闭,学生全部进入学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