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换尿片,所以只有四叔一人面对这几个过分热情的大妈。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把标价牌挂在车厢外边,指着价格回道:“五块钱一斤。”
看着这么一个四十来岁的老男人居然还这么腼腆,大妈们更乐了,一个个都跟回到了少女时代似的。
有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大妈站到四叔旁边,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四叔的手臂,笑问道:“大兄弟,你是哪里人?”
“我红木镇那边的。”四叔的脸已经微微有些红润,声音又弱了一些。
见他这反应,一众围观的大妈都掩嘴哄笑起来。
这笑声爽朗呐,不仅毫无做作,而且充满了时光的韵味。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被遗失的一串欢声笑语,穿越时空而来,在这宽广的空地上如风似浪的荡漾开来。
更远处的大爷们全都不约而同的循着这一串笑语看来......
这就跟‘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就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一样。
一些浪漫故事的发生,很有可能源于一缕来自花生的咸香味,或者一串笑语。
大爷们围过来之后,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