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之消瘦,仿佛寒风中摇曳的竹子。凋零的竹叶是她稀疏的头发,坚韧的竹竿是她佝偻的身子。她虽佝偻却依旧坚韧。
这不正是卢文恩的母亲吗?
她脸上还有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血痕,定是前天摔倒留下的。
尽管她穷,她落魄,但她嘴边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挂着淡淡的笑容。那笑仿佛是对给予她重重磨难的生活的轻讽,又像是留恋这苦日子的无奈。
陈阳急忙迎了上去,从她手里接过蛇皮袋:“卢奶奶,您怎么还进山去摘山胡椒?”
因为她年事已高,村里其他人都不敢跟她结伴,生怕她会在山里出事,然后被连累。所以不少人劝她别进山了,可她不听,每年一到这个季节,都必定会进山去摘山胡椒。
卢奶奶笑道:“呵呵,进山摘点山胡椒卖,能卖五十块是五十块,在家里坐着,谁给我五十块钱呀。”
陈阳掂了掂蛇皮袋里的山胡椒,估计也就二十五斤左右,可不就是五十块钱嘛。
看来,卢奶奶留了个心眼,自己在家里用秤称量过了。
陈阳点头道:“那是,但是,您也得注意安全,能不去,就别去了,让您儿子去。”
说到儿子,卢奶奶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