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木柴划了半个圆,阻止卢文恩靠近。
她尖着声音说道:“别动,就剩下两步路了。”
卢文恩没动。
他呆呆的站在路口,望着母亲佝偻的背影朝陈阳走近。
......
也许,在这一刻,他该长大了。
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啊。
卢奶奶走到陈阳家的院门口,往前九十度弯腰,便把肩上的一大捆木柴立在了水泥地上。
确定木柴已经立稳了,她才直起腰,一手扶着木柴,一手拨开额前苍白又缭乱的头发,再用手掌抹了一下子脏兮兮的老脸。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陈阳,问道:“小阳,你看我的这捆木柴可以卖不?我知道你是要买来熬花生的,所以我也不敢挑太小的树枝,我全给你砍了手腕这么粗的树枝,你看能要不?”
语气里有讨好,有小心翼翼。
她是把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去了。
陈阳用力的点点头:“要,要,当然要,您砍的这种柴,最好烧了。”
虽然心里有些难受,但他还是一脸笑容的走到卢奶奶身边,并从她手里抱过木柴,抬了一下。
他很是欣喜的说道:“天哪,卢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