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也做得很熟练。
问了一周,他又转到黄一曦这里,事实上这只队伍第一场他就注意到了,在吃饭的时候还和柯文秀聊了几句,把他们几个的背景摸个透,原以为这样的乌合之众遇到这样的事会各自飞了,没想到人家倒是在没有任何商量的情况下凝合在一起了。
“那现在黄律师你能说你的理由吗?”李军教授把话筒递给黄一曦,笑嘻嘻地问。
“是的,当然可以,”
黄一曦习惯地一抿嘴,熟悉她的人都习惯,那时她做出重大决定,无可更改的表情,“首先对我的两位队友表示抱歉,因为我没有保持队伍的一致性。
但是我想大家也发现了,在赛前,主持人首先宣布了可以改变位置,其次又说了新的辩论规则即说出题目后辩手之间不能交流,
第三,我想大家都应该有注意到这一点,这次前面所有举行的刑事辩论题目中,所有的正方都给出具体的罪名,唯独我们这一场没有,这说明最大的可能是,即使是各位法律大能对此案例都有不同的观点而且互相无法说服。”
黄一曦这一说大家才恍然大悟,他们只是觉得主持人此举异常,却没有人把这个异常和辩论题目联系在一起,更没有人想过这个题目没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