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珍贵的内疚,毕竟刚刚拒绝人家,却又要求人家帮忙,他饱含情绪地叫了一声,“商兄……”
商洛宇搓了一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哆嗦地往外跑,象是恶狼追赶一样。
黄一曦腹诽,人家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龚海你是空手套白狼呀。
而商洛宇,也不是东西呀,你们睡了四年,只有互相算计的这点交情呀!
走出办公室,黄一曦终究忍不住,嘲笑道,“我只知道塑料姐妹情,没想到也有塑料兄弟情,看来你们那四年,白睡了。”
黄一曦闷笑,“看你们样子,比那种一夜夫妻百日深也逞多让了,睡了四年,感情的确比海洋深呀,要不是他说他有儿子,儿子还和他很象,我还以为他是形婚呢。”
“你小脑袋在想什么问题呀,我和他是清白的,不对,我和谁都是清白,这么多年,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的,就连我的初吻都还在,。”
“……”
黄一曦猝不及防地看着他,睁大眼睛,震惊的眼神让商洛宇很是满足,他终于变相地洗白了,也变相地表白了。
正当黄一曦不知所措之际,一声娇滴滴的声音突然响起,“商大哥……”
李清清今天早上破天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