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累得比狗还不如,狗累了还能停下来喘口气,而他,连呼吸都觉得浪费时间。
“你就哄我们这些老太太开心吧。”林舒芳嘴上带笑,心里却有点恍惚,当律师真的有这么不容易吗?女儿工作后,都是报喜不报忧,好象从来没有说过什么难过的事,她还以为就凭女儿的能力,当律师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现在想想,一个有背景的男律师都这么艰难,也不知道女儿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来来来,先吃菜吃菜。”商洛宇给丈母娘和女朋友各舀了一勺鲍鱼红豆,刚上桌热气腾腾,正好入口。
众人也转了一轮,才听康明扬继续画虎兰。
在座的都不是傻瓜,看康明扬卖力地表现,就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李敏了,所以都安静地听他开讲。
别说,康明扬口才的确不错,把两个老太太逗得很开心。
“真的,阿姨,我不骗你,当时我觉得特难,有一次跟我们所里一位专门从事刑事辩护的前辈去隔壁市开庭,途中,向他取经,我问他:“前辈,您作为一名律师,觉得最重要的是什么?”
他说,“脸,律师是个看脸的职业”。
“我当时狂喜呀,我这相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