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
黄一曦素来有苦夏的毛病,夏天还没过一半,又瘦了三四斤。
好不容易养得有点肉的脸,又消了下去。
商洛宇心疼地摸了一下,看来夜宵可以再丰富一点。
黄一曦摇摇头,弯腰从橱柜里拉出一个托盘,放上两个小碟,拿双干净筷子将一大半油灼鱿鱼和炸乳鸽拨到小碟里,又从冰箱制冰匣里挟出一些冰块,拿到三楼书房前面的小露台竹桌上。
三楼的楼梯另一半阳台有三个水槽,洗晒都很省事,夏日的下午,林舒芳都拉着水管先冲一遍,等黄一曦两个人回到家,温度早就降了下来。
每年春天过后,旧屋后面的艾草就被割了下来晒干,搓成长条,可用于驱蚊,黄一曦刚才拿红络油的时候拿了一条点燃,此刻还有一大半,黄一曦顺手端到露台上。
没一会儿空气里就有了艾草的香味。
三楼除了林舒芳偶尔上来给她们冲洗露台浇花,其他人都不会上来,夜晚这方更是小两口两个人的天地。
两个人换了睡衣,开了一瓶XO,拿了两个玻璃杯各倒了三分之一的洋酒,又加入几个个冰块。
两个人高兴或不高兴的时候,还有很累的时候,都会倒上一杯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