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开始掉泪,“妈,你听听她胡说什么呀,我也只是担心洛宇哥人财两空,她竟然这么说人家的。”
林明芳不悦地瞅着李玉珍,“一曦她三婶,这生孩子真是命,有儿有儿命,没儿天注定,月华也是好意,担心洛宇到最后人财两空。”
李玉珍原来就是无理也要搅三分的人,刚才说的时候还有点心虚,越说就想越对,尤其是听到林明芳最后一句话人财两空,要不是正和她吵架,她都能仰头大笑三声。
“看看,说心里话了吧,那边叫表姐,这边叫洛宇哥,说没什么肮脏心理谁会相信?还说什么人财两空,你有病不是,我侄女人好好地站在这里呢,什么人财两空,真不要脸,觊觎也不找个远点的地方,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呸!我就说嘛,这人要是没有鬼,怎么会赖在这里不走。”
黄一曦第一次觉得家里有三婶,也挺好的,至少她心里再怎么生气,也没办法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没办法,二十几年的教育,还有本身的性格使然。
李玉珍这话是把最后的遮羞布都扯下来,李月华哭开了,林明芳可心疼了,“你胡说什么?有你这样的长辈吗?竟然将脏水往自己的晚辈身上泼。”
她可不能认了这个罪,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