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一蘸调料。眉开眼笑地放在媳妇的碟子里,继续扒另一只大钳子。
他媳妇前些日子小产,偏偏又是蟹肥季节,整天都和他闹着要吃大闸蟹,他担心她身体不肯,刚才他也只是让她吃一点点膏过过瘾,没想到今天媳妇倒有了口福。
“爸,你就收下她当关门弟子嘛,我们以后也能常常吃到海鲜。”
为了媳妇和自己的口福,把老爸卖了一个好价钱他心不疼。
江老教授生气了用筷子敲了一下儿子的爪子,这个不孝子只顾着给自己老婆扒蟹肉,也不想想老子牙口也不行:“我也想呀,可惜那个臭丫头和你一样,都不是上进的人。”
江滔乐得直笑,半响才同情拍了拍自己老子的肩膀:“竟然也有人和我一样威武不屈的,不行,我得找个机会认识认识,不对呀,老头呀,你不是说她很厉害吗?怎么会不想学呢?”
江上余恨恨地扒开儿子那油腻腻的爪子,心塞,不想多说。
商洛宇还不知道只是送了点海鲜,就招来一个以后自称大舅子整天围着妻子打转的臭男人,从前院当煮夫回来,又开始奋斗晚餐。
不还剩了八只青蟹吗?四只和爷爷奶奶这次来还带着芋圆,切片放在下面只葱油蒸。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