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痒,苏敏眨了眨睫毛,睁开了眼睛。没带眼镜的睡眼,迷离的看到一张男人的脸。
初为人妇的不适把她惊吓到了,赶紧低头回避。过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什么,又抬起头,羞涩地看一眼还专注地看着她的祁景焘。或许是回想起了昨晚的疯狂,苏敏脸上忽的一烫,含羞的蹿进了祁景焘的怀里,像只小猫似得卷缩起来。
“几点钟了?”没多久,细弱蚊蝇的声音从被子下面响起。
带着些酥麻的感觉。祁景焘的手调皮地玩弄着苏敏那依旧露在被子外面的长发,看看手表,轻声道:“才八点半,你再躺会儿,我去给你煲汤。”
“啊,八点半啦,哎呀,上班迟到啦,都怪你!嘶……嘿……”躲在被子里面的苏敏猛然坐起,又疼痛地泪水直流,嘶嘿着躺下。
祁景焘心痛的帮她擦拭着眼泪,看着她轻声说:“上什么班,今天哪儿也不准去。”
“无故迟到要被扣工资奖金的!”苏敏无力的分辨。
“随便扣,扣完了我养你!乖乖给我躺着休息,身体要紧。”祁景焘霸道地将苏敏按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自己起身,下床清洗自己去了。
被强制放进被子的苏敏,心情复杂地看着祁景焘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