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各自的大小圈子,有不同的小团体。身在舞厅,大家却没跳舞,而是端着酒杯四散聚成不同的小圈子品酒聊天。
祁景焘好歹是两个学年的班长,这次聚会的组织者之一,因为他的到来还引来了郑教授,打扰了聚会正常的、应有的发展轨迹,这次聚会已经有些变味了。
祁景焘在会场溜达一圈,和同学们都正面碰杯喝上一杯水酒,自然而然又回归一起住了四年那个宿舍小圈子。
“老张,我们班上只有你和老祁尝过当老板的滋味。托老祁的福,我们现在都是老板了,却是个空壳公司。老祁给我们来个画饼充饥,望梅止渴也不是个事儿啊给我们说说当人家老板是个什么滋味”
“老黄,你好歹是你们州人行计算中心主任,正科级待遇,当领导的滋味都尝过了,还不知道当老板的滋味”
“我那是带人干活的技术领导,行里面分配来什么人,我就用什么人。计算中心那些成员享受什么待遇和我无关,有什么滋味可言”
在思茅州人行工作的黄忠茂不屑自己担任的职务,要是不辞职,人家张老板现在至少也是丽江市人行计算中心主任。当年,他们两位是同样的定向生身份。如果没什么变故,职业路线应该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