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间,门外还有好几位病人等候着他呢!
牟晓玲听到门诊室里面传来的喊声,赶紧跑进门诊室问道:“祁医生,我能帮什么忙?”
“扶这位女士躺在床上,你就留在这里观摩,我要给这位女士做针灸治疗。”祁景焘不动声色地脱离女子的手臂,开始准备需要用到的银针和药棉。
治疗这块胎记的手段有多种,对方是一个年轻女子,他不打算触碰对方的肌肤,而是借助银针刺穴帮他进行治疗,还方便她体内沉积的毒素排出。让牟小玲呆在旁边也是为了避嫌,同时让这个女子放松情绪,在一个宽松自然的环境里也更有利于治疗和恢复。
祁景焘只是看他几眼,连一个最基本的检查都没做就要动手治疗,年轻女子不禁惊讶地问道:“医生,这就要开始治疗啦?”
祁景焘不置可否地问道:“你想不想治?”
“想,当然想,晓玲,我自己能动,不用你扶。”年轻女子忙不迭地说着,自己麻利脱下外衣,躺在治疗病床上,神色激动地等待治疗。
自从记事以来,因为脸上长着这块恐怖胎记,从小受到多少白眼和厌恶已经记不清楚。
这么多年,她和她的父母没少找医生。结果一次次面对的都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