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亲在家里遭的那份罪大了去了。
农村老人可没什么退休工资可领,也没什么医疗保险可以分担医疗费用,一切只能靠自己早年的积蓄,靠子女的供养。
她那两个哥哥都在农村务农,闲暇时外出打工,生活条件一般般,根本就没能力专心照顾瘫痪在床的父亲。要不是她运气好,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南烟集团工作,有一份不错的收入,还能够给父母亲提供生活费,让母亲在家里专门照顾父亲,恐怕,她父亲早就受不了那份煎熬自行了断了。
这些年,为了照顾瘫痪在床的父亲,她和出嫁的妹妹没少往家里跑。她是家里唯一一个在外工作的,为了照顾父亲,为了帮母亲分担压力,她连自己的婚姻都耽误了,三十老几还小姑独处,成为集团公司著名的剩女。
每当回想起那年春节前,她和妹妹在家帮父亲清洗、收拾床铺的时候,发现父亲居然在偷偷收集安眠药,要不是发现及时,恐怕……想到那可怕、可悲的结局,任凤玲不禁又是一阵后怕和凄苦。
他父亲要不是瘫痪在床,生活无法自理,更无法自己活动,说不定早就一瓶农药自我了断了。哪里需要以失眠为名,偷偷摸摸收集安眠药片那么麻烦。幸好啊,母亲留了个心眼,家里的药品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