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随着时间的推移,困在候机大厅里面的乘客,加上新进入候机大厅乘客差不多有两千多人,宽敞的候机大厅变得越来越拥挤,越来越嘈杂,场面也开始变得乱哄哄的。
并不是每一个乘客都愿意额外花一笔钱去那些昂贵无比的咖啡厅、餐饮厅消费,顺便给自己找个相对舒适的地方休息,消磨这难熬的等候时间的〔没多少乘客可以在贵宾区享受超级服务,安心等待登机时间的到来。毕竟,机场候机大厅只是一个临时候机场所,受到的限制比较多,乘客能够得到的服务和物资有限,大多数乘客只能干巴巴地呆在候机厅等待,这实在是一种人为的监禁和煎熬。
祁景焘能够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假寐,那是因为他的意念其实可以回到戒指世界,在戒指世界里面陪伴老婆孩子,享受另外一种家庭生活的乐趣,不存在等待的煎熬。
其他乘客就不同了,那是实实在在的人为监禁和煎熬。而且,随着进入候机大厅等候的乘客越聚越多,各种语言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候机大厅里面连一个座位都难以找到,有些乘客不得不在大厅的空地上席地而坐,那场面和内地春运期间火车站的场面差不多。
祁景焘座位斜对面的休息座椅区有一伙白人乘客,那些白人基本上是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