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三人进衙门后,知州大人便走过来问了这捕头几句,捕头悄悄在知州大人面前说了几句悄悄话,知州大人马上面带的笑容的来带公堂之上,开始生起了堂。
只见这知州大人拍了下案板,对着台下杜不忘与吴承恩还有明汐大声说道:
“本官是这临清州的知州徐士倌,你们三人是何名何姓来自何方,给我报上名来?”
杜不忘便走向前对着这知州徐士倌说道:
“在下叫杜十郎,承天府人士,那边俩人,一边是我朋友吴承恩淮安人士,另一位我舍妹叫杜明汐!”
这时徐士倌对着杜不忘喝了句:
“大胆狂徒,还不给我跪下!”
杜不忘笑了下,颇为镇定的说了句:
“徐大人,您称我为狂徒,我何狂之有?”
徐士倌便一拍了下案板,说道:
“你这种敢在公堂对本官如此无理,还敢说不是狂徒?”
杜不忘便又大笑了一下,说道:
“我只是回答了徐大人您的问话,居然就成为狂徒了,真是可笑可笑!”
徐士倌自然越来越生气了,便对着捕头和衙役大叫一声:
“覃捕头,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