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对这些强盗毫无怜悯之意, 查看伤口的时候都是怎么粗暴怎么来。这就是一群人渣,一群败类,不值得自己去善待。
从麻袋里抓了一把草木灰,撒在了沈成的伤口处。等到把伤口边缘都涂抹了一边之后,就从怀里掏出一个针线包,开始帮沈成缝合伤口。
听着沈成杀猪般的惨嚎声,唐宁笑呵呵的问道:“成哥,这一趟有没有给我带些书回来?上次你带回来那几本,都快让我翻烂了。”
“你个兔崽子!”沈成两只眼睛通红,嘴里咬着喽啰塞进来的木棍含糊不清的骂道:“下手就不能轻点?你把爷爷疼死了,谁他娘的给你去找那些个破纸?!哎呦!哎呦!轻点!轻点啊!”
粗暴且不卫生的伤口缝合就在沈成的惨叫声中落下帷幕,到了最后,沈成已经是满头的大汗,脸色也苍白无比。
声音很低的哼哼道:“你就是要活活把爷爷疼死……你就是要活活把爷爷疼死……”
“关二爷刮骨疗毒,时适请诸将饮食相对,臂血流离,盈于盘器,而关二爷割炙引酒,言笑自若。”唐宁从一脸敬畏的喽啰手中接过铜盆,一边洗手,一边慢悠悠的说道:“在我看来,关二爷的时代太过遥远,眼前就只有成哥你这么一个响当当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