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躺在床上睡去了。
这一觉睡的很是香甜,如果不是第二天一早,肚子上被划了个大口子的马平被人抬了进来,唐宁还想着再睡一会儿的。
“哎呀!这是怎么弄的!”唐宁见到躺在床上不断呻吟的马平满肚子都是血,不由得惊呼一声。
一旁的沈成答道:“昨天这家伙切磋输给我,肚子里面憋了一股恶气。于是今天一大早,就喊上我准备去打猎。打猎这事情嘛,你也知道的,我俩都不太擅长。本想着找刘七,谁知道刘七换了住处,一时间还找不到他。
这人非要逞强,于是就被一头熊瞎子抓了个开场破肚。怎么说,宁哥儿?你看看还有没有救?”
“有。”唐宁回头就想抓一把草木灰丢过去给马平的伤口消毒,结果却发现放在外面的草木灰都用完了。
没办法,只好去地窖里面取,但是地窖里面还有个齐献瑜。万一自己下去的时候被她弄出点动静来,那自己就万事皆休了。
正想着,地窖的门就自己打开了。
唐宁眼珠子瞪的溜圆,只觉得心脏都快停跳了。这女人是怎么挣开绳索的?!
就连躺在床上的马平都把头转过去看了一眼。唐宁这间茅屋,除了他自己之外就没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