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唐宁思索了一番后这么回答。
刘令瞥了眼躺在草席上睡觉的齐献瑜,冷笑一声道:“还说你不是看上了这女人?”
“非也。南山寨上无好人,你我都知道。除了那些可怜的妇人之外,就没有一个无辜之辈,都是些手上沾着鲜血的家伙。
但她不同,她是一个无辜的,至少她的双手还没有沾过血……”
“你怎么知道她的手没沾过血?明安寺做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这女人以后说不准就是白莲社的刺客!你那个神通广大的师父总不会连一点寒星三梨花这种事情都没跟你说过吧?”
刘令在唐宁耳边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但唐宁还是能从他的语气里面听出来气急败坏这四个字。
面对刘令的警告,唐宁反而惊喜道:“你说她是白莲社的?哎呀!这可太好了,我一直对白莲社非常好奇,如果她能告诉更多我关于白莲社的事情就再好不过了!”
“……”刘令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瞪了唐宁一眼,恨声道:“某家不管你了!”说罢便转身离去。
“不送啊。”唐宁呵呵笑道。
等刘令走了之后,唐宁就从茶壶里面倒了一碗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