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翻了个白眼道:“这我上哪儿知道去。”
“不学无术!不学无术!”斗笠人指着唐宁咆哮:“皇城公事将你托付于老夫,简直就是对老夫莫大的羞辱!看你学无所成,一问三不知,你的师父也高不到哪儿去!”
果然,又是刘令作出来的幺蛾子。唐宁现在真是对刘令讨厌极了,这家伙现在当不了自己的保姆,就又给自己找来一个新的保姆。
唐宁神色不渝的说道:“先生此言差矣,家师教授在下学问,从不照本宣科。自从在下认字之后,家师就从未再强迫在下看书,背书。
与之相对的,是家师的言传身教。家师教与在下的东西有很多,学问一道,是在下最不擅长的。”
斗笠人不怒反笑道:“好好好,咱们这便好好聊聊,你师父都教了你什么东西!”
于是斗笠人就看着唐宁眼中闪过一丝狡诈,阴笑着问道:“有一个水池,两条水管,甲水管一个半时辰能将水池注满,乙水管两个时辰能将水池的水放空。
现在水池的管理员要在开着甲水管的情况下,用乙水管将水池的水放空,问几个时辰水池的水能空?”
“老夫败了。”斗笠人很光棍的说道。
唐宁瞪了斗笠人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