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无比的惊讶。
他很想再跟沈括讨论一阵子,但眼下却是要顾好这个斗笠人。
便对沈括道:“是六个时辰。”
沈括开心的笑了,也不缠着唐宁,便带着一身的高人风范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父亲真厉害!”沈博毅崇敬的说道。
“老夫蒙的。”
“……”
………………
“庭中有树为困,砍掉树又成了囚,小子,你选得这个地方可不太好啊。”一进门就能看见那颗高大的梨树,落了一地的梨花还未扫净,小小的梨子也未长成,像是一个个花骨朵一样。
唐宁挠挠头道:“反正在下也不信这个,就任它长去吧。”
斗笠人却摇摇头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但老夫这么多年下来,还是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小子该如何做呢?”
“留着吧,困总比囚好。”
等于没说。唐宁心中腹诽。
斗笠人进了门,就大马金刀的往前厅的凳子上一坐。
早晨起床洗了头,头发还没干透的刘依儿,就赶忙烧了热水泡了壶茶,给两人倒了一杯。
那个车夫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