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唐宁笑呵呵的端起茶杯说道。
斗笠人抚须大笑,也不说话,眼看着唐宁起身,恭恭敬敬的将茶水一饮而尽,这才笑眯眯的说道:“自从刘公事将你托付于老夫,老夫便对你好奇的厉害。
老夫曾与刘公事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那是一个多么自傲的人。能让他都赞不绝口的小家伙,老夫觉得该是我朝的栋梁之材,于是便想要与你见上一面,却寻不到理由……”
“于是先生便效仿姜太公旧事?只是先生下次可要换一条鱼才成,那条鱼本身就不大,而您的钩却不小,一连好几天都用那条鱼,那条鱼都被您戳烂了。”
斗笠人看着唐宁笑眯眯的,唐宁也望着斗笠人笑吟吟的。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半天,谁也不说话。
刘依儿瞅了瞅斗笠人,又瞅了瞅唐宁,就觉得空气中多了一股酸臭味。
“唐宁啊,老夫问你四个问题,你可要好好回答。”
就在刘依儿觉得这股酸臭味越来越浓的时候,斗笠人突然说话了。
唐宁当即起身施礼道:“先生请问。”
“何谓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善何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