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笑,跟车夫走了。
周怀走后好久,唐宁都还是一脸的茫然。听说古代拜师非常的复杂,还要择良日,还要送拜师礼,怎么就一切从简了?
而且,他怎么就不问问刚刚自己在外面跟他还胡搅蛮缠呢?
“少爷,吃饭了。少爷,都卯时了。少爷……”
“哦……”唐宁被不满的刘依儿拉着去了餐桌上做好,端起了碗,吃了两口饭,然后又把碗放下了,满脸惆怅的道:“依儿姐姐,师父让我做什么,我这当徒弟的是不是不能不做啊?”
而在周怀的家中,唐宁还未见面的师母看着胃口大开,时不时还大笑一声的周怀奇怪的道:“老爷,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开心?您这几天,天天早出晚归,每天回来的时候,还都是神情严肃。
就今天回来的这么早,还这么开心,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不如也说给妾身听听?”
“哈哈,那条鱼终于被夫君我钓上钩了。而且啊,你是没看见我走的时候,那小子犯傻的模样。
哼,刘公事在信中多次提到这小子不愿意当官,无意仕途。老夫可不答应!
如此人才,不为我大宋的江山添砖加瓦,简直是暴殄天物!且看老夫怎么调教那个臭小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