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糟了,要是沈括没把《梦溪笔谈》写出来就被自己给气失忆了,后世的史书上不一定怎么编排自己呢,估计那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沈括翻了个白眼冷哼道:“为何不把老夫送回梦溪园?”
“我已经派我家的厨娘去了,你刚刚在我家门口晕倒,醒的太早,不然一会儿就是你大儿子来接你回去了。”
“算说的过去,老夫问你,你如何知道老夫在写书的?”
唐宁很想呲着牙告诉他不仅自己知道,几百年后只要是学科学的就没几个不是你沈括沈梦溪的读者。
而且唐宁还想说等你几年之后写完了这本书,还会把它刊印成册,不分敌我的往外发,弄的不论辽人西夏人,还是女真人,只要识得大宋文字的,都知道大宋这些保密技术了。
“梦溪先生您大才,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这样的人若是没留下一两本书来,才是真正的憾事。
况且,那日……我也都看见了。”
沈括的变脸堪称一绝,上一秒还略显得意,下一秒就变得十分惆怅。
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因为这小子瞅见我被老婆家暴这件事而惆怅,而是因为老婆的病。
唐宁也因此确定,张氏是绝对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