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但丁乙还是被这时隔一年的温馨重逢所感动,特意弄了些小菜来助兴。
唐宁是没吃东西的,牛婶他们晚饭时却吃了很多,于是这一碟拍黄瓜唐宁自己倒是吃的不亦乐乎。一边吃一边哭,如果不是刚才小石头扫了兴,他还能再哭的惨一点。
牛婶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慈祥的双目看着唐宁,但脸上却是一副歉意的表情道:“宁儿,那日我们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找到你,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宁咽下嘴里的拍黄瓜,沉默一会儿后才说道:“我挑水中途……去祭拜了一下师父,结果回来的有些晚,等我到了村子的时候,大家都已经不在了……”
唐宁咬着嘴唇从腰间掏出了牛三的匕首,朝牢内递了过去。
孙贺跟丁乙这两个家伙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坐在那边喝酒吃菜偷听的不亦乐乎。
眼看唐宁要将凶器递过去,丁乙便下意识想要起身,结果却被孙贺一巴掌按住了,他面目狰狞的对着丁乙道:“不要打搅老子听故事!”
多年的老朋友,丁乙可没见过孙贺这副模样。他不是蠢货,心思电转之下,便明白了一些事情。
唐宁被孙贺如此看重,孙贺甚至有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