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不过啊,你不用担心,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我们,可不会愿意再跟我们失散的。”
被戳穿心思的小石头有些恼羞成怒的道:“谁关心这个了!我就是……我就是怕他跟人打起来,他那个小胳膊小腿,还挡不住别人一拳的。”
牛婶无奈道:“你这个死鸭子嘴硬的毛病也不知是跟谁学的,昨晚吃了亏还不长记性,以后一定要宁哥儿把你这个毛病给扳过来。”
“……”
一行人说笑着就往前走,而唐宁则是蹲在那条狗的身边偷看着门口的动静。
剧情果然在按照唐宁的想像发展,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氏。
沈清直不仅告诉了唐宁沈括去秀州看他大哥,还告诉唐宁,张氏也跟在沈括屁股后头去了秀州准备现场抓奸。
结果奸没抓住,却抓住了这么个场面。不过张氏还是得闹上一阵子,因为让沈博毅来秀州上班,离家远远的,就是她出的主意。
五十多岁的人了,跟自己三十多岁的儿子站成一排垂着头挨骂的样子甚是可怜。张氏一手叉腰做茶壶状,嘴里面那种令人难以想象的恶毒语言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手上戴着一串佛珠的她可一点都没有佛的仁